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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祖宗顯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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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奶你怎麽呢?我這就去叫醫生”,嚴家寶懟起自家爺爺是混了點,可是對這個十分溺寵自己的祖母那叫一個上心,畢竟這是家裏唯一敢於牛脾氣爺爺抗衡的存在。

見乖孫如此心急自己,嚴老太心裏那叫一個欣慰,偷偷給嚴家寶使了個眼色,孫奶兩用眼神做了個簡短的交流。

奶奶沒事了,糊你爺爺的,乖寶別擔心。

剛才嚇死寶寶了,還好您沒事,您要是啥事,乖寶會自責死的。

沒事沒事,奶奶能有什麽事,身體還硬朗著,奶奶還要都陪乖孫幾年了。

嗯,奶奶你絕對了長命百歲的。

孫奶兩的眉來眼去的哪裏逃得了老爺子法眼,明知老伴是騙人,還是丟了手中的棍棒心急的走過去,扶著人往裏走“身體不舒服還往外跑,回屋去,等下讓老李過來瞧瞧,安心”。

邊走嚴老爺子邊念叨“你也真是的,一大把年紀了跑過來瞎摻乎什麽,那小子就該好好教訓一下,嚴家的臉面都讓他敗光了”聽到老伴又說起乖孫,嚴老太不服氣了“乖孫怎麽就敗光你老嚴家的臉面了,你老嚴家的臉面是有多大啊!還有這都什麽時代了,戀愛自由懂不,明明咱兩年紀才差一個巴掌,你這思想怎麽就那麽老古董了”。

嚴老太頗為嫌棄的瞪了自家老伴一眼,當年她怎麽就看上了這個食古不化的老頭子。

“戀愛自由,我沒拘著他,他愛怎麽自由戀愛就去,只要找的是只母的就行,別給老子我找個公的孫媳婦回來,這整的都叫啥事,就是找頭母豬回來老子我也認了”。

話是這麽說,嚴家寶要真找頭母豬回來,嚴老爺子神情應該會更加精彩。

“公的……阿不……我看張然那孩子不錯,除了生不出孩子,品性能力樣樣都好”。

嚴老太聲音陡然拔高,有些不喜的掃掉嚴老爺子扶著她的手,“我自己走,你這思想不行”。

跟在身後嚴家寶聽到爺爺奶奶正討論阿然,忙附和道:“對啊,現在二十三世紀了,爺爺您應該與時俱進,我國男男婚姻法都實行百來年了,再說我們是真心相愛的,阿然也很優秀,您不能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”。

自家老爺子這思想也太頑固了,明明同性婚姻法通過時,他還不知道在哪裏,怎麽思想還這麽保守。

當然老爺子之所以這麽頑固,嚴家寶是知道一些的,說起這,又要牽扯出一些嚴家的秘史。

“你”嚴老爺子轉頭怒瞪了嚴家寶一眼,有脾氣不能對自家老伴發,只能對這罪魁禍首了“去祠堂跪著,跪到列祖列宗原諒你了”。

“又跪!”

怎麽才算列祖列宗原諒我呀!

難道要跪到祖宗顯靈不成!!

嚴家寶下意識的摸了摸膝蓋,他的膝蓋怎麽就那麽命苦,前幾天才跪了,今天又要跪,這跪了又跪,沒完沒了的,何時到頭啊!

嚴老爺子如同扳回了一局,神色暢意了許多,再次攙扶起老伴繼續往前走。

這回嚴老太沒有繼續為嚴家寶求情,乖孫他疼,自家老頭子他同樣疼,有時候還需要順著一下老頭子,再說讓乖孫跪一下嚴家祖宗也不錯,說不定祖宗顯靈,保佑乖孫這輩子平安喜樂。

瞧著奶奶這回沒有要幫自己的意思,嚴家寶有些接受無能的想要再說些什麽,被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身側的嚴夫人扯了下袖角制止住了。

這傻兒子又不是不知道公公的脾氣,跪祠堂總比棍棒一頓打受皮肉之苦好,再下去準討不了好。

老爺子老太太離開後,嚴家寶開始對自己老媽耍賴起來。

“媽咪,親愛的媽咪,我能不跪嗎,前幾天跪的,到現在膝蓋還疼了”。

嚴夫人了聽了,半蹲著給兒子柔起膝蓋來,心疼道:“這不是也沒辦法,你要是想和阿然在一起,這跪肯定是要跪的,至少給老爺子找個臺階下,別總是和老爺子擡杠”。

“嗯,為了阿然我跪”。

哼,等跪完後再去找阿然求安慰。

轟隆的一聲巨響,嚇得嚴家寶條件反射已經雙手抱頭了,等反應過來自己的熊樣被老媽瞧去,才不好意思的饒頭“剛才那雷聲實在是嚇人”。

嚴夫人好笑的摸了摸兒子的頭,自己的肚子裏出來的貨,她還不了解,明明被她和婆婆嬌寵長大,平時在外面狐假虎威的,膽子應該很大才對,也只有他們自家人才知道這孩子膽小。

別看平時和老爺子對著幹,那可不是膽大,還不是仗著知道老爺子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紙老虎一只,不會真拿他怎麽樣。

“好了,好了,趕緊進祠堂跪著,眼看著這天大雨將至,等下淋一身濕”。

“要下雨了,不知道今晚的流星雨還來不來,阿然要是沒等到肯定很遺憾”。

嚴家寶有點悶悶不樂了,本來他是要和阿然一起去看流星雨的,想想就浪漫,可是現在風尖浪頭的,頂風作案要不得啊!

嚴夫人哪裏不知道兒子又怎麽了,勸道:“這個時候你還是少和阿然往來太勤,剛才你就提了下阿然兩個字,老爺子的火氣立馬又被點起來,要老爺子接受總要一個緩和期,不能逼太緊”。

“知道啦,知道啦,媽咪你也快回去,這風刮得挺大的,雨眼看也要下了”。

目送嚴夫人離開後,嚴家寶才不情不願的推開祠堂的門走進去。

走到剛才嚴老爺子跪著的蒲團前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
他又不是傻,真跪的話,腿不要了!

等聽到有人過來的腳步聲,他再趕緊跪著就好,裝裝樣子。

坐著坐著,沒一會兒,嚴家寶就開始無聊了,一會兒摳摳指甲,一會兒擾擾胳膊,搖頭晃腦的,有點心浮氣躁起來,要是嚴老爺子在這準又是一頓抽。

不行,得找點事做,打發時間,不然沒跪殘廢,倒是先給悶死了。

話說嚴家寶為什麽不玩手機了,剛要給張然打電話掏手機時,他才反應過來,口袋裏那有什麽手機,空空如也,手機早被老爺子收走了。

想到什麽,嚴家寶起身朝供奉祖宗牌位的桌子走去,然後繞到後面,在墻上一陣摸索,然後對著某一點一按。

一個暗格被打開,這裏面放的是嚴家的族譜和嚴家歷代先祖名人的傳記。

看族譜,是嚴家寶唯一想到能打發時間的。

在嚴老爺子眼中嚴家寶就是個混孩子,不過混孩子嚴家寶有個有點就是看書賊快,有過目不忘的本領。

很快一本厚厚的族譜被嚴家寶翻完了,也背完了。

無聊的嚴家寶開始有些犯困,不過他還記得先把族譜放回去,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蒲團上,等下老爺子如果突襲,至少是跪的累了不知不覺睡著的。

窗外風雨繼續著,一道白光劃破天際,光亮仿若撕破了窗戶射進屋內,刺得嚴家寶瞌睡蟲消失的無影無蹤,等他能夠睜開眼睛時,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大呼“媽呀!祖宗顯靈了”。

人連滾帶爬的跑出祠堂,嘴裏大喊道:“爺爺,奶奶,媽咪,你們快出來,祖宗……祖宗顯靈了”。

原本嚴家大夥都沒入睡,就算入睡了,剛也被那道白光驚醒了。

嚴家寶弄出這麽大的動靜,將嚴家人都引了出來。

嚴夫人見走在前面的公公神色十分臭,心中不免擔憂,兒子這是怎麽了,不好好罰跪,鬧哪樣。

嚴家寶見到迎面走來的人,驚懼的心稍稍平覆,幾個快步躲到嚴母身後,抓著嚴母衣服的收微微抖動著,可見嚇得不輕。

“胡鬧,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在祠堂跪著,跑出來大呼小叫做什麽”。

“爺……爺爺……祖宗顯靈了”。

嚴家寶從嚴母身後探出腦袋,可憐兮兮的看向嚴老爺子,他委屈啊!

膽小不是他的錯,怕鬼更不是他的錯!

“放屁,祖宗要是能顯靈,最先就是把你這個不肖子孫打一頓”。

嚴老爺子擼起袖子,作勢就要去打嚴家寶。

嚴家寶雖然被嚇到了,但是反應能力還在,松開拉著嚴母的手,一個閃身跑開了。

“爺爺我說的是真的,祖宗真的顯靈了,太可怕了,嚇死我了”。

“你……你再給我胡說八道,看我不打死你”。

“好了,好了,都給我安靜”,嚴老夫人拉住又要上前打人的老伴,無奈道:“老頭子你也聽聽孫子怎麽說,別動不動就要打人”。

“對啊!對啊!爺爺你聽我說,這回我沒騙人”。

“好,就聽你說說看”。

幾個人同時看向嚴家寶,等著他說話。

嚴家寶往祠堂方向瞟了一眼,心中開始游移不定了,剛才會不會是自己眼花看錯了,手悄悄的摸向屁股,這是要不保的節湊了嗎?

嚴家寶的語氣開始有些不堅定的說: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剛才不是有道白光嗎?”

其他三人應聲點了下頭,嚴老爺子用眼神示意嚴家寶繼續說,眼神中透露出的兇氣,仿佛你小子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就死定了。

嚴家寶緊張的做了個吞咽動作,繼續說道:“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,等我在睜開眼睛時,就看到祖宗顯靈了”。

“嗯——”嚴老爺子眼神陡然銳利起來,怪唬人的。

“真的,不信爺爺你現在進祠堂看看,祖宗現在應該還在祠堂裏坐著了”。

其實嚴家寶心裏也有些不確定,剛才如果沒眼花,可是祖宗要是在他出來喊人這會兒離開了怎麽辦,都怪爺爺把他手機收走了,不然剛才就能用手機拍下證據了。

想到這,嚴家寶看著老爺子的眼神染上了點憂怨的神色。然後就差舉起雙手方式,嘴硬道:“不信爺爺奶奶媽咪你們進祠堂看看,不過你們可要有心裏準備,別被嚇到了”。

嚴老爺子見嚴家寶說的這麽肯定,心中依然不信,不過還是扶著老伴,身後跟著嚴母,朝祠堂走去。

嚴家寶跟在大隊伍後面,心裏已經顧不得怕鬼了,不斷地祈禱著:祖宗啊!祖宗啊!你可得爭氣點,至少讓爺爺看一眼再走。

嚴老爺子走進祠堂後,果然見裏面坐著一個人,由於祠堂沒有開燈,只點著一排蠟燭照明,嚴家寶剛才匆忙跑出去哪還記得關門,屋外的大風跑進屋內,蠟燭都熄滅了。

借著月光,嚴老爺子只能確認那邊真的有個人,厲聲喝道:“你是誰?為何大半夜跑到我嚴家祠堂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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